不得不慢慢屈从于能烁金的众口,不得已而离开冯驾以求自保。
冯驾耳聪目明,含笑任由身后云卷云舒,千帆过尽,他自岿然不动。
冯驾就这样孤零零地留在了冯府的一方小院,每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除了每日独自在后院打打拳,便是去自己的书房翻翻从前积累下来的书籍字画,把玩把玩从前得势时留在府里的古玩珍宝。
短短这小半年时间,冯驾也算看透了世态炎凉,人情淡漠。
冯驾在阳春三月离开的凉州,回到京城后待在冯府无所事事,眼看夏去冬来,又快一年春来到。
形势就在这一年的深冬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——
除开冯驾任了凉州节度使统领边塞七州十屯,元帝尚设立了另外九大藩镇掌大唐东南西北各大边陲,无一不是手握重兵,集经、政、军大权于一身。
就在这一年的冬天,最富饶,实力也最为强劲的河北三镇节度使高淮昌叛变。
高淮昌以元帝朝中过多胡人将官,惑乱君心为名,高举叛军大旗,一举跃过黄河,一路向南,剑锋直指京城而来。
元帝慌了,忙调兵遣将指派临近的驻军抵抗,可高淮昌兵强马壮,准备充分,以破竹之势,一路过关斩将,眼看就快要冲进京畿地区。
元帝召集京畿地区直属藩镇八大防御使,立马组织力量抵挡高淮昌的兵马。可世事总是如此多舛,京畿北同州防御使就在阵前,临阵叛变,高举帅旗加入了高淮昌的叛军行列。
一夜之间京城大乱。
安心在冯府“休养”的冯驾再次进入了元帝的视线,元帝不能没有冯驾,他宁愿不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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