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予副使的权力,结果引起他们兄弟二人内讧。
潘驿臣直起了身,露出他那双浑浊又通红的眼:
“关外的契丹人趁着内乱开始攻击珙门关与铁门关,冯小将军半夜从牙兵手里逃了出来。他来不及再管那群不讲道理的牙兵与牢房里的世子爷,留了副使唐纪唐大人在凉州后,他带了屯卫兵去珙门关增援抵抗契丹人。可是凉州城里的外族人已经疯了,他们都在与汉人百姓争抢金银财宝,粮食布匹。牙兵们杀红了眼,他们才不管谁是谁了,只要是外族人,一个不留,都统统杀光……”
潘驿臣双目赤红,鼻息凌乱,眼前似乎又出现了凉州那副人间地狱般的模样,他痛心疾首:“凉州城是被我们自己人灭了的啊,节帅!”
“节帅啊!”潘驿臣长跪于地,匍匐挪至冯驾的足尖前,紧紧拽住了他的袍角,“节帅,你为何要走?契丹人攻下了北边的铁门关,长驱直入拿下塔衣镇后,攻到了凉州城下……下官奉世子爷之命带了这封印信回京求援。”
“下官连夜冲出东大门,穿过凉水河时,我看见西大门那边火光烛天,城门一带尽燃,像煮开了一锅水……”
冯驾面色惨白,只觉四肢无力。好容易让自己立住了,他低头看了看匍匐在地的驿臣。
“今日,距离你带信出城,怕是有月余了吧……”
“……”驿臣不说话,只抱着冯驾的皂靴呜呜呜地哭,直到后来那压抑的哭阀竟再也抑制不住,变作了号哭。
驿臣自知失态,捣叩在地,将自己的前额叩击得砰砰砰声声作响,也止不住喉间那早已崩塌到一塌糊涂的哀鸣。
冯驾颓然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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