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冯驾抬起了头,他看向眼前的这个女人。第一次遇见以这种方式卖唱的人,也当真是耿直界的楷模了。
“我给你十袋米,你也不用再弹了。”冯驾坐直了身子,一本正经地向采薇承诺。
“我还想要更多。”
“……”冯驾一噎。
“那么,你想要多少袋米?”
“大人听我弹完再决定给我多少袋米。”
冯驾笑,豁然展颜。他觉得这个女子很有趣,不自觉间他便被她的话带进了她的圈子,他觉得与她说话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。
冯驾挑眉,抬手相请,做出一个洗耳恭听的动作。
周采薇暗自窃喜,她深深呼出了一口气,在心底给自己暗暗加油,侧身于一只春凳上坐好。
周采薇转紧琴轴,葱白玉指捻紧拨片随意那么一勾,拨动琴弦试弹了几声,竟已有幽幽情思暗生。
周采薇低头,信手徐弹,弦弦凄切悠远,隐含沉思,弹的是一首凉州曲。
大弦浑宏悠长,小弦和缓幽咽,时而铿锵激越,时而悠扬缠绵。诉说着凉州千年的雨雪风霜,也用琴声把边塞姑娘心中无限的往事说尽。
冯驾本就深陷对薛可蕊的缠绵情思难以自拔,如今再听到这首无限苍茫的凉州曲,心中的伤感愈盛,几乎就要落下泪来。
冯驾凄惶,“哪有你这样逗人开心的?将死之人都要被你弹死了。”
周采薇挑眉,“节帅有所不知,这苦闷亦如同洪水,需得治,靠的是通,而非堵。大人心中苦郁深沉,早已有了崩塌之势,大人不可一味压制,适时的宣泄,反倒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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