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。
怀香侧目,只张大了嘴看向一脸淡然的薛可蕊,心中黯然:
从前听家中的婶子们说,这男女新婚头两年都巴不得天天在一起腻歪着。看前些日子三小姐与冯大人都是郎情妾意、琴瑟和鸣的样子,还以为他们一定也会腻歪个三年五载的。谁曾想甜蜜不过数月,二人竟如此迅速地就到了平淡期?莫非因为大人是续弦,热情来得快,去得也快?
怀香天天为薛可蕊操心着,却压根儿就没操心到点子上。她只看得见冯驾终日里如神龙见首不见尾,薛可蕊面上有淡然与沉默,对薛可蕊那如油煎般的焦灼内心,却一无所知。
当然,这怨不得怀香,因为就连冯驾,他也是不能了解的——
这是一个清凉的夏日夜晚,皓月当空,清风徐来,薛可蕊独自横卧榻上,纱衣轻薄,露出玉白如藕的胳膊腿儿,只在腰间搭了一块薄毯。
也不知是啥时辰了,薛可蕊睡得正香甜,只觉腰间一阵酥麻,有人缠上了她的腰。待要睁眼,鼻尖传来熟悉的淡淡伽楠香,薛可蕊心下了然,也懒得睁眼,只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兀自睡觉。暗道,今日可是稀罕,他也舍得回府了。
可是身后的男人似乎并不打算让她安生,一只大手熟门熟路地开始四下里探寻,所过之处,小衣、肚兜统统望风而散。薛可蕊惊,忙不迭睁开眼,一把扯住摇摇欲坠的亵裤扭头喝止道:
“你在做什么?半夜三更的,还让不让人睡觉了?”
冯驾不管,也不答话,抓住她那行阻截的小手固在了身后,另一只手十指翻飞,三下五除二将她剥成了光溜溜的笋。
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自
第96节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