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冯驾才刚从床榻上坐起身来。他仅着一层中衣,发鬓微乱,一脸的颓色。
“嗨!朕的少驰啊!你这样让朕怎么放得下心啊……”
元帝伸长了胳膊,一脸关切地冲冯驾的病榻而去。
“臣,冯驾见过陛下……”
冯驾苍白着脸,支着胳膊想下床来给元帝叩头,被元帝一把拦住。
“咳!这都啥时候了,还讲这些虚礼!”
元帝一脸责备之色,抬手将冯驾固在了床头。
“别介,咱君臣二人就这样坐着说说话。”
“听说,少驰是收到了河西驿臣送来的急信了?”元帝和缓地开口问话。
“是的,陛下……”冯驾低低地垂下了头,难掩面上哀戚之色。
“陛下,臣有罪……河西……河西……”
心头愈发难受,冯驾语难成句。
“少驰切莫如此,河西孤悬关外,保不住便保不住吧。”
见冯驾难过,元帝安慰起人来倒是洒脱,似乎河西不过是他家后院的一块菜园子,多一块不多,少一块也无所谓。
“少驰千万要保重好身体,替朕重拾这千里江山,重振我李氏辉煌!”
冯驾无语,凝神顺了好半天气才得以再度张口:
“陛下……河西扼西线咽喉,通一线于广漠,如此说丢便丢了,将我中原直通通曝露与契丹,这让微臣如何想的通?”
冯驾一脸痛心疾首,似乎见元帝的情绪太过自如,不够悲伤,所以他要让元帝摆正态度。
元帝正了正腰板,心下有些不悦:谁不知道你冯驾的小心思,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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