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春居的薄荷糕,又凉又糯,还是当年的味道。
可如今物是人非,人不是当年的人,心情也并非当年的心情了。
略尝了两口,薛亭晚便停了下来,叫丫鬟捧上了金盏净手,不料正欲起身,她的舌尖竟是回溯上来一股子异样的苦味儿,
“有毒”
话还未说完,喉头便涌上了一股腥甜的鲜血。紧接着,她神识尽失,如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,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。
春日午后。
惠景侯府。
薛亭晚被外头的喧嚣吵醒,缓缓伸手,揉了揉一双娇媚的杏眼。
外头的丫鬟婆子们隔着纱帐催了第三次,“姑娘睡得够久了,也该起了今日主母要教姑娘管家诸事宜呢,姑娘莫要忘记了”
她已经重生了十日了。
那日她一睁眼,竟然回到了三年之前,自己还未和汪应连谈婚论嫁的时候。
隔世经年,恍然如梦。
那日,她吃了糕点中毒而死之后,也许是魂魄怨气太重,并没有立刻投入轮回,而是在京城上空如无根浮萍一般飘来飘去。
魂魄游荡之际,她来到了京城里有名的妓院,看到汪应连揽着一名美艳的女子,正侧耳听心腹下属的密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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