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婉的诡计,怀敏郡主复发了过敏之症,不知郡主是否要讨一个说法?”
怀敏郡主冷笑一声,“此事约莫是史清婉一个人私自为之,史父史母并不知道。若是咱们把这事儿闹大了,史家定会护着史清婉,把责任都推到那婆子一人头上,不会承认此事是史清婉所谓。永嘉县主觉得呢?”
薛亭晚握着一方丝帕,垂眸看着帕子上的杏林春燕图,启唇道,“史清婉叫我的焕容斋名声扫地,我是要连本带利讨回来的。不过郡主说的在理。我听闻史父史母家教甚严,不如叫他们知道自己女儿做了什么好事,也好自行惩处一番。”
“那便依县主之言。”
怀敏郡主起身,不自在道,“之前误会县主,乃是受人蒙蔽,实在是无心之举,还请县主莫要怪罪。”
薛亭晚刚摆了摆手,说了句“郡主客气”,那厢,余妈妈领着一名带刀侍卫入内,正是裴勍的亲卫十九。
十九躬身递上一纸书信,“这是我家主子给县主的密信,请县主一阅。”
薛亭晚认的他是裴勍的贴身亲卫,听了这话,面上有些惊讶,旋即伸手接了密信。
展开信纸一看,几页小楷洋洋洒洒,写的竟然是焕容斋一案的内情始末,和她知道的分毫不差。
薛亭晚不禁轻笑出声,忙对十九道,“替本县主谢过裴大人。”
十九见薛亭晚喜笑颜开,知道使命已经完成,拱了拱手,便躬身退下了。
怀敏郡主望了望薛亭晚,又望了望她手中的书信,面带古怪道,“想不到,裴大人和县主的交情竟是这么好。”
薛亭晚摆摆手,没好气道,“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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