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士中,除了汪应连,其余的基本都是氏族出身,更不乏有王公重臣家的显贵之子。
汪应连虽有状元之名,却是不折不扣的庶人出身,而且一穷二白,无权无势。他空有功名,就算想攀龙附凤,成为高门快婿,那些显贵也不一定能看得上他。
历朝历代,皇帝都有为新科进士牵绳引线的惯例,士子们苦读数年,登科及第,琼林宴上,正是请皇帝为自己和心仪女子赐婚的最佳时机。
汪应连一边沉思,一边饮了口杯中凉酒——如今他好不容易拔了新科状元的头筹,这千载难逢的求献庆帝赐婚的机遇,他若是抓不住,过了这月科举的热乎劲儿,便真的就稍纵即逝了。
“汪兄,恭贺你金榜题名之喜!”
汪应连正暗自深思,宴桌前突然来了一人相贺。
那人年纪不大,一身团花橘色圆领袍,腰环锦带,佩着叫人眼花缭乱的朱缨宝饰,打扮的富贵至极。
许端望着汪应连,举了举手中酒杯,脸上勾起一抹笑意,心中却带了两分轻蔑。
汪应连忙起身,挂上一脸亲热笑意,“能得许公子道贺,汪某荣幸之至!”
许端是许氏家中唯一的嫡子。许氏家风不正,打小偏爱这个小儿子,苛待女儿许飞琼。许端打小被许家人惯坏了,养成了游手好闲,心思散漫的性子,平日在国子监中更是没少欺负庶人子弟,寒门学子,可谓是作威作福。
这种被宠坏的孩子最是好骗。
汪应连此人颇有心思手段,见在薛桥辰、薛亭晚跟前不受待见,便转头粘上许端,在国子监中对许端百般讨好,巧言令色,不仅得了许端的信任,更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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