械术,总是斥责他不学无术,如今见薛桥辰的发明不仅得了献庆帝的重用,更是造福了大齐的农耕之事,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自家儿子对墨家机械术的热爱,已经不仅仅局限于小孩子的玩闹,而是上升到了利国利民的高度。
故而,经过此事之后,宛氏再也不像以往那般反对薛桥辰钻研墨家机械术了。
……
那日琼林宴后,状元、榜眼、探花三人身骑高头骏马,脚蹬皂靴,头戴乌纱帽,身着大红锦袍,自御街打马而过。
当日,御街道路两旁的百姓们摩肩接踵,只为一睹这一甲三元新科士子的真容。更有不少待字闺中的小姐,为得近水楼台之便利,一早便在御街两旁的酒楼茶馆的二楼包下了座位,面带羞赧地悄悄探头出窗外,只为亲眼目睹这三位人中龙凤的风姿。
那厢,御街之上,汪应连手握缰绳,身着状元红袍,满面意气风发。
他虽是庶人出身,却领一甲状元之名,见将显贵出身的榜眼李棠阶、探花罗文俊悉数甩于身后,汪应连不禁暗自得意。
昨夜赴宴琼林,今朝打马御街,先有折桂蟾宫,后有深沐天恩,汪应连一朝登科及第,可谓是春风得意,踌躇满志。
翌日金銮殿早朝,汪应连被授职吏部主事,榜眼李棠阶、探花罗文俊分别被授职翰林修撰、监察御史。
从这一刻始,汪应连的宦海沉浮才刚刚开始。
与此同时,关于汪应连的这一切,和薛亭晚上一世记的忆分毫不差。
……
话说,上回薛亭晚盘下了史家脂粉铺子隔壁的店铺,敲锣打鼓,大肆开张,皆设成焕容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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