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拥簇着的老太太,周身气度华贵端庄,尊贵非常。渡口众人皆纷纷议论“不知道是哪家官家老太太出行,竟有如此大的排场”。
惠景侯府一家人上回见宛老太太,还是在余杭薛亭晚外祖父的丧礼上。掰着指头算算,也有将近一年没见过面了。
薛亭晚见宛老太太面容愈显衰老,苍苍银发更胜往昔,鼻头一酸,一头便扑到了宛老太太怀中。
宛老太太许久不见孙子孙女儿,左右揽着薛桥辰,右手揽着薛亭晚,一腔思念皆化为老泪纵横。
此时金乌西沉,渡口风大,且闲杂人等众多,惠景候和宛氏上前拉着宛老太太嘘寒问暖了一番,便将宛老太太请入了马车之中,直奔惠景侯府而去。
早年宛氏怀着薛亭晚的时候,宛老太太心疼女儿头一胎艰辛,大老远从余杭赶来,在惠景侯府琼园中小住过一段时间。故而这回,宛氏早早吩咐了下去,依旧把琼园打扫出来,叫老太太下榻于此。
到了惠景侯府中,一行人收拾好了箱笼,又服侍着宛老太太换了身衣衫,这才把人请到紫筠堂中上座。
望着上首的老太太,惠景候手心捏了把汗,亲自奉上一盏老君眉,“这些天岳母舟车劳顿,实在辛苦。府上早就备下了晚宴,等着给母亲接风洗尘。”
当年惠景候把薛楼月抱回家,对外宣称薛楼月和薛桥辰是双生子,宛老太太还以为薛楼月是惠景候在外面与人私通得来的孩子,一连十几年都对这位女婿心存不满、满腹怨怼,从没给过惠景候什么好脸色。
故而,惠景候每次看见这位岳母,都有股子莫名的心虚。
宛老太太饮了口老君眉,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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