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年轻男人似是特意换下了一身官服,穿了一袭不染纤尘的白色织金锦袍,金冠束发,身如束竹,俊美无俦。
只见裴勍躬身捡起脚边的官帽,双手递与惠景候,面色从容含笑,“侯爷,官帽。”
惠景候伸手接了官帽,面上喜也不是,忧也不是——上一回裴勍来惠景侯府造访,乃是以国子监女学的上师之名,这一回故地重访,却是为了向薛亭晚求亲而来!
惠景候越想越觉得哪里有些不对,那厢,宛老太太拄着龙头拐杖走了花厅,乐的简直合不拢嘴,忙笑着拉了裴勍落座,“好!好孩子!我就知道你和我们阿晚有缘分!”
薛桥辰听闻裴勍上门提亲,激动地不能自已,跟着宛老太太趁机溜进了花厅,摆手叫一旁伺候的丫鬟退了下去,亲亲热热地为裴勍奉上一盏茶,“裴大人,请用茶!”
惠景候见了自家儿子的狗腿模样,无奈地摇了摇头,突然想明白了什么,一拍桌子,沉声道,“你是不是早就对阿晚心怀不轨了?国子监女学昨日才结业,你今日便上门提亲,也太欲盖弥彰了些!”
此言震惊四座,裴勍还未开口,薛桥辰忙跳起来掩护友军,“没有的事情!父亲可真是误会裴大人了!”
裴勍冲薛桥辰微微一颔首,不慌不忙地起身,“侯爷,侯夫人,宛老太太,我对县主有意,确实在许久之前。只是,先前顾忌着与县主的师生之名,怕对县主名声有损,晚辈只得将此情掩于心底,并不敢叫县主知道此事。后来,晚辈辞去了上师一职,又等到昨日女学结业,今日才胆敢上门提亲。侯爷,侯夫人,宛老太太,晚辈意欲求娶阿晚,真心可表日月。往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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