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方才说的话歧义太大,以手握拳,放于唇边轻咳了下,“太过嗜甜,对身子不好。况且,你小日子刚来,就用这冰镇过的汤水,如何受得住?眼下图一时之欢,回头少不了喝苦药,到时候又要哭着撒娇。”
裴勍说的乃是实话,薛亭晚闻言,心里虽颇不服气,也只得悻悻缄口,想不出什么辩白的话。
说罢,裴勍扫了眼燕妈妈,“以后每日用膳,甜食减半,凉物就不必上了。”
燕妈妈应下了,另有婆子呈上一例虾仁炒白果,一例荷塘小炒,一例椒麻仔排。
裴勍执起银筷,夹了块虾仁放到薛亭晚的碗碟中,“待会儿用完膳,叫太医来为你诊一诊脉。”
薛亭晚不解道,“我好生生的,诊脉做什么?”
先前,薛楼月往薛亭晚的养颜四物汤中下了微量的霜花草之毒,后来虽说薛亭晚服了太医的汤药,解了体内毒性,终究是伤了五内元气,需得好生调养。
这几个月,薛亭晚日日喝着汤药,以强体固元。裴勍面上虽不显,心里头乃是极为担心薛亭晚的身子的。
裴勍道,“叫太医看看总归是放心些。况且,这也是祖母的意思。”
邵老太太临走之前,催着裴勍和薛亭晚早生贵子,生个大胖娃娃叫她乐呵乐呵——这话,薛亭晚可是记得清清楚楚。
可两人才成婚几天?现在就要孩子,也太着急了些。不过话说回来,夫妇新婚便得贵子的先例,倒也不是没有过.......
薛亭晚望了眼对面儿的俊朗男人,只觉得双颊越来越滚烫——今日她脸上的红云就没有消散过!
她草草点了头,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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