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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亭晚正用着一盏燕窝粥,见裴勍打帘子入内,笑着起身道,“淳郎回来了?这个时辰定是还不曾用过膳,余妈妈,吩咐小厨房再加两个菜过来。”
“不必。你们都退下。”
裴勍俊脸微沉,解了身上的靛色暗纹织锦披风递给下人,一把拉过薛亭晚的手,沉声道,“可曾伤到哪里了?”
薛亭晚略一愣,见男人拉着自己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,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说今日长亭柳堤呵斥崔氏的事儿。
她粉唇一弯,笑道,“淳郎,我无事的。今日怀敏远嫁,那崔氏在喜轿前惹是生非,我实在看不惯崔家的做派,才忍不住上前教训了一番!”
裴勍看她周身没有一处伤痕,确实无恙,这才放下了心,只是想起亲卫描述的她夺了马匹铁鞭的惊险场面,周身气场仍是冷飕飕的。
薛亭晚看他神色不虞,以为他会责怪自己鲁莽,心下忍不住一阵忐忑,抿了抿樱唇,“那崔氏说我今日的做派凶悍跋扈,不守妇道......夫君可会怪我失了德行?”
裴勍闻言,眉头一皱,握着柔夷把人拉到了怀中,“怀敏此嫁,事关大齐和塔尔特邦交。今日阿晚长亭一怒,为朋友是义,为大齐是忠。阿晚不是凶悍跋扈,不守妇道,而是果敢飒爽,忠义两全。我的发妻是这样难得的女子,我为何要责怪?难道非要和那些庸脂俗粉一样才行么?”
薛亭晚听得心头绵软,如饮甘饴,伸了两只玉臂揽上他的肩头,笑意盈盈地撒娇,“我就知道!淳郎不是那些凡夫俗子,绝不会用那套老顽固的礼教束缚我。”
裴勍听了这两句甜言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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