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到一样,神色一如既往的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宋濂看见这样子,忍不住乐了,看向裴御:“你平日里都喜欢在外面,要不然就是去城外的马场跑马,今日怎么想起来来我这书房坐坐了?我这儿可没有你喜欢的东西,也经不起你折腾。”
裴御生性好动,不是在书房里能够呆得住的,小时候为了这好动的性子不知道被打了多少次,可就是记不住。
裴御被这么一说,心思顿时就不在傅燕的身上了,摸了摸鼻子觉得有些尴尬,宋濂笑了笑,由着他尴尬,这才看向傅燕:“看你这样子才是真的有事情要问我,是什么事?”
傅燕便将昨日出现的刺客说了,然后才道:“我刚刚来京城没有多久,自然不会得罪什么人,所以才想起稳稳当年,可是家父在京城得罪了什么人?”
宋濂听说青天白日的便有刺客进去,而且自家女儿差一点就没命了,顿时就皱眉,心里一阵不安,见傅燕那样子也不想是会夸大其词的人,而且这孩子来京城之后确实是也没有得罪什么人,要说太子有动机但是现在太子自顾不暇怎么还会来做这样的事情?
但是……
宋濂想也不想的摇头:“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,只知道你爹当时一意孤行的要辞官,并且辞官归隐之后和京城之中的人再也没有了联系,后来许多年一直都没有他的消息,我甚至还去找过你爹的下落,但也没什么消息,他好像是故意躲着京城这边的人一样。一年一年的时间过去,我想着他既然要躲着便是不希望被人找到,便没有再找了,直到我知道你的消息,这才把你带回京城来。”
裴御听见他们说这些,忍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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