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,太蠢了。
果然,电话那端的传来宗越低低的笑声,他似乎心情很好,“生气了?很久没见过这个名字,我还以为出现幻觉了。”
方念扣了扣装饰画的水钻,他其实想说的是:我还以为你死了吧。
“找我有事”宗越又问了句。
方念说:“你现在方便说话吗?”
她听见有人叫他,像是在宴会场,高朋满座觥筹交错,他们应该谈一谈,如果他很忙,这显然不是一个好时机。
当初说分手的时候,他表现的很冷静只问了句为什么,转眼间就把她给绑了。
“现在,不太方便”宗越站在窗边朝着迎上来的两个宾客做了个止步的手势,“有事?”
那还是算了吧,他这个人阴晴不定的,脾气更像是六月的天,“没事,我把钱转你了,你收下。”
宗越啧了声,“这点钱就想包我,太少了吧。”
方念:……不是,他怎么还做起兼职了呢。
“那是你的钱,今晚”
“今晚没空,不用等我了你先睡”宗越漫不经心地打断她的话,“我这边还有点事要处理,如果你迫不及待想见我,可以去酒店等。”
方念:……
“你床太小了不舒服,换床丝被,太硬了睡的难受。”
方念:……
“夜宵想吃点什么,我让人给你准备”顿了顿又道:“什么水果都有,比你的”
方念啪的一声挂了电话,心想她就不该因为这几百块钱招惹他。
晚上方念一直刷题到凌晨一点,忧思过度的结果是夜里她又做了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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