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起给我打个电话?”宗越揉了揉眉心,总感觉分别了几天方念对他好像冷淡了很多。
方念拿起小喷壶给绿萝浇了点水,“你呢,你晚上吃的什么?”
宗越说:“我这早上六点。”
方念哦了声,没有说话。
小操场还有人在打球,嘭嘭嘭,不时夹杂着男生们的嬉笑怒骂声,楼下的琴房有人在练琴,琴声断断续续,方念听了片刻,是《致爱丽丝》。
超市门前有小情侣在路灯下争吵,喊的嘶声力竭,女生扇了男生一巴掌哭着跑开了,男生怒气冲冲地踹倒了一个垃圾桶,在原地转了几圈,也走了。
不是每一段感情,都会开花结果。
许久宗越问她:“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?”
距离太远看不到彼此的表情,只能通过语言语义揣测,方念突然觉得很无力。
她以为她一直可以这样无动于衷地走下去,才发觉根本做不到。
原本见着的时候,想着在他身边就好,在他身边就想,要是永永远远只属于她该多好。
方念趴在栏杆上,望着黑暗中静默的木棉,说了个,“没有。”
那端挂了电话,再无声息。
这周六是清明节,周五开始放假,周四已经陆陆续续有学生准备离校。
方念买的是周四下午的机票,海城距西巷一千多公里,她原本不打算回去的,路途远时间短,来回折腾太麻烦了,以前都是五一小长假了才回去。
这次,她想回西巷,迫切地想回到最初相遇的地方。
看一看,走一走,也许未来才不会迷失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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