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中,还被喂了些水,甜的,像是加了蜂蜜。
夏日的光线有些灼热,方念醒来的时候,天色已经大亮,耀眼的光线透过玻璃窗照了进来,在木地板上投射出深浅不一的光影。
一偏头,视线里是宗越光裸的胸膛。
方念悄悄往后移了移,不着痕迹地与他拉开距离,他还在沉睡,眼睛紧闭,长长的弯弯的睫毛在眼睑下留了个弧形的剪影,皮肤毫无瑕疵,亮的让人嫉妒。
一只胳膊搭在她身侧,一只胳膊扶在她腰上。
方念长舒了口气,还好他没醒,不然真令人尴尬啊。
她掀开被子刚要下床,他的胳膊从背后横了过来又把她拉了回去,“醒了?”
方念伸手捂住眼睛,昨晚的疾风骤雨让她有些无地自容。
失去的夜色的遮掩,一切都展示在阳光下,她没喝酒,仍是有点晕。
“不舒服?”宽大的手掌探上她的额头,轻轻揉了揉,“还疼吗?”
方念蚊子哼哼似的嗯了声,浑身都不舒服,又酸又疼,好像跑了场马拉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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