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娼吗?”
俞文茵直接回了句:“但总有听话的、愿意去的,你觉得老板是喜欢听话的还是不听话的?听话的好操纵,愿意心甘情愿地帮他们赚钱,那么老板为什么要把资源给那些不听话的人呢?让他们强大起来后反抗自己么?更何况圈子里那些心甘情愿去陪局的人多了去了。”
李西宁没话说了。
俞文茵:“如果宇翎签了别的公司,老板或许能看在他舅舅的面子上对他宽容一些,但绝对不会对他一点意见都没有。但如果他在赵海澜的公司就不一样了,因为赵海澜根本不会给自己儿子安排这种出卖色相的局。他也只有在正星才能一心一意地发展自己的事业,完全不会有干扰。再举个例子,你看看沈司淇,他是不是从一出道就顺风顺水?手里的资源全是顶级配置,在他们那一辈的小生里,谁发展的比他好?谁敢跟他撕资源?为什么呀?还不是因为他舅舅是赵海澜。”
李西宁本来就烦,现在一听见沈司淇的名字更烦了:“你别提沈司淇!我烦他!”
俞文茵:“呦,你去年不还喜欢他喜欢的要死么?”
李西宁叹了口气:“谁还没个眼瞎的时候呀。”
俞文茵笑了:“好,咱们不提这个人,咱们继续说你男朋友。一个人能不能成功,主要看三样,实力、运气、东风。宇翎有实力,运气也不错,现在只差一股东风就能起飞。他去别的公司,别人不可能一上来就把最好最顶级的资源给一个新人,但是赵海澜却可以,也只有赵海澜愿意全心全力地去为他儿子吹这股东风,别人都会有私心,会计较培养一个新人所投入的成本,会想方设法地从这个新人身上收回前期的成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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