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没钱,也不懂调解流程,怕徐冽吃亏。
结果一拿起手机,正看到程浪来电。
她这会儿哪有功夫搭理他,直接摁了挂断,拨通家里电话急急说明情况,然后陪徐冽上了警车。
警车后座,徐翘先发制人,如泣如诉地指控了一通那位醉汉的凶残,又母鸡护崽似的说自家弟弟如何如何品学兼优乖巧听话。
前座两名警察都不好意思打断她王婆卖瓜。下车后,徐冽才有机会提醒她:“你怎么不想想,听话的未成年人为什么会进酒吧。”
“……”徐翘这才记起这茬儿,“哎,对,给我老实交代,你怎么去了玉锦坊?”
“跟着你去的。”
徐翘瞪大了眼:“干吗跟踪我?从哪跟踪起的?”
“家。”
徐冽直接忽略了前一问,在她还想十万个为什么对他追究到底之前走入警局,临进门,指指不远处那辆拉风到跟这里格格不入的跑车:“好像是找你的。”
徐翘正打算跟上徐冽,抬起的脚却在看清那辆帕加尼时收了回来——路灯下,程浪抱臂倚着车门,脸上像结了层霜,皱巴巴的眉心反复横跳着“我生气了”四个字。
徐翘悟过来什么,拿起手机一看,发现除了被她挂断的那个电话外,还有好几通来自程浪的未接来电——哦,他打她电话不是来关心西装,而是以为她挨揍了。
程浪似忍耐似叹息地沉出一口气,压下那点无名火,走到她面前:“上车。”
她一脸莫名其妙:“干吗?我弟还在这儿呢。”
“高特助稍后就到,会作好善后工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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