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着脚就跑出来了?”
痛哭的妇人动作一滞:“你不记得, 你刚才做什么了?你跟中邪似的往院子外跑, 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们母子了。”
男人疑惑道:“你刚才叫我出来关院门, 我就出来关门啊,何时出过院子?”
那位妇人顿时吓坏了,脸色都变了, 连忙拽着自己家男人关上院子, 哆哆嗦嗦道:“你怎能……怎能不记得你刚才自己做的事?这事太邪门了, 莫不是什么脏东西上了身……明天我就去请个和尚或者道士,来给你驱驱邪。”
那男人仍带着困惑的神情,那模样实在不像做戏。
在屋顶上观察的池罔,将他每一个神情都清楚地收在眼底,也沉思道,“这人是真的不知道,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吗?如果说有可以控制人心神的邪术……砂石,百晓生在附近吗?”
砂石说:“不,他在东街一处木楼里。池罔,我们剩的时间不多,这个情况我们以后再研究,现在你要赶快过去了。”
池罔是全速赶过去的,但即使是在全速前进的状况下,他也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慢过。力量被不断压制的劣势,已经开始显现出来。
按照砂石的提醒,到达东街后,就见到了百晓生的木屋。
小木屋被一根高达数十米的柱子支撑着,高高的离开了地面,漫长的楼梯环绕着楼柱盘旋而上,模样十分醒目独特,与东街建筑大不一样。
砂石说:“我对你进行了单向屏蔽,断绝了百晓生对你的感应……动作要快,我们还有十五分钟。”
池罔便问:“何为‘分钟’?”
与此同时,他毫不犹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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