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流跪着接旨的时候,面色十分平静,没有当着众人面,露出一丝不合适的表情。
他收到了池罔送来的第一份信报,便连着两夜不睡,督促着江南势力所在之内,所有的药农、药园紧急出药。
在他全力施压下,兰善堂把药送去江北的速度,居然比萱草堂和官府还生生快了五个时辰,解了江北的燃眉之急。
池罔的信上,白纸黑字写了不许他过江。
一个冬天不曾相见,本就让房流甚是思念,他等到江水化了,却没想到瘟疫也跟着一起卷土重来了。
只是为什么不让他渡江?是因为池罔也没有信心能护他安然无虞吗?
江北还没有成功救治瘟疫的先例,他的小池哥哥,每天都在最靠近瘟疫病源的地方拼搏着。
房流心中的不安愈重,让他每日坐立难安。
他是那个时候上的折子,想取得一个过明路的身份,如果池罔允许他渡江,他定会立刻出动。
却等来了一封形同幽禁的圣旨。
房流送走圣使,脸上的恭敬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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