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很快便舒展开来,一边擦手一边道:“还是不要了吧。这文章若是登出去了,姚启安是会丢脸好一阵子,可他的妻子难免会受到牵连。这样的旧式女子肯出来读书已然不易,咱们还是不要给人家添麻烦了。”
谭聪健原本就是说说而已,见萧凯不感兴趣,便没在姚启安夫妇的话题上多做纠缠:“你倒是个怜香惜玉之人。我觉得要是我以前不认识你的话,肯定不相信你就是闻说。”
萧凯饶有兴趣地看着他:“嗯?这话怎么说。”
“这还用说嘛,你在报纸上不带脏字地骂人的时候,犀利得跟什么似的,谁能看得出你现实生活中这么温和啊。”谭聪健摇摇头道:“要不是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了,我都想象不到你能写出那样的文章来。”
萧凯摇头笑道:“我怎么觉着你是在拐着弯儿地骂我呢?”
“哪敢哪敢。”谭聪健举起酒杯笑道:“听说你马上就要去震旦大学任教了?萧老师,萧教授,我先敬您一杯。”
萧凯亦举起玻璃杯,与谭聪健的轻轻一碰。
西餐厅昏黄的灯光之下,画面短暂地定格,优雅矜贵的少年仿佛文艺复兴时期的一幅贵族肖像画。
……
此时的林灯并不知道,自己的名字已经传入了大文豪闻说的耳中。
准确地说,是她的姓氏。像林淑婉这样的旧式女子,闺名是不会轻易流传出去的。
这天中午吃过饭,林灯没有急着和林灼一起去忙布庄的事,而是先带着她去了一趟西式医院。
刚听说林灯打算带自己去医院的时候,林灼还不解地问她:“大姐姐,你生病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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