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老师急了,问他:“罗校长,若不谈论时政,我等该如何培养学生的社会使命感?”
罗校长早有想法:“让他们多读读古籍,潜心研究国学,自然就会有社会使命感。”
“那先前蔡校长促成的‘平民教育演讲团’,是否还要保留?”
罗校长大惊:“那是个什么玩意?!”
一问之下罗校长才知道,原来前头那个“拎不清”的蔡校长认为救国的根本在于“增进平民智识,唤起平民之自觉心”,便在北大促成了个什么“平民教育演讲团”,让北大学生们将思想争论带上了街头,甚至是乡村,这简直是太可怕了!
“取消!取消!取消!”罗校长涨红了脸,大声说道:“教育与政治,必须要分割!立即给我分!割!”
在当局的支持之下,罗校长在北大说一不二,成功地使所有师生听从他的命令,保持沉默。
而在一个又一个“罗校长”的压制下,举国上下终于再无学生运动,彻底沦为军阀势力和帝国主义的傀儡,最终甚至难以称之为国。
这回不仅仅是成功地将教育与政治分割了,就连这个国家,也终于不再完整。
……
就像萧凯看到姚启安的文章后心情不佳一样,姚启安读完闻说的这篇后,气得直接摔了报纸。
他背着手,在书房里走来走去,高声大骂了三句:“荒谬!可笑!卑鄙!”
云青青端着茶进来的时候,正好听到姚启安的这几句话。
她连忙放下茶杯,关切地问道:“怎么了启安?是不是又是那个闻说?”
在和姚启安闹到分房
第96节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