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她推他的力道比刚才轻了许多,因为她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儿,再推他一把纯粹是为了解气,阿善没想到这人因这一下,竟然直接跌坐在地上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阿善还当这人是想‘碰瓷’,直到她发现自己掌上沾了几滴鲜血,昏了一天的头这才想起这人身负重伤的事情,赶紧蹲下身想帮他查看伤口。
其实容羡的伤口包扎的很好,用的也都是最好的药。他虽然身体虚弱,但今日不可能会出现伤口崩裂的现象,这绝不是阿善推拒所导致,而是在阿善推他之前,他的伤口就已经裂开流血,染红了大片衣襟,也就是仗着喜服看不出来了。
这可是文中男主,他要死了这文中世界大概要崩溃。何况今日是他们二人的大婚,她身处南安王府外面还有重重守卫,如果容羡死在新房之中,她估计也活不了了。
“药箱在哪?”如果不是因为容羡受伤有一部分是因为她,她真想让这人在地上躺一晚。
刚才的气愤劲儿过去,阿善在帮他褪衣服时逐渐冷静下来。都说医者无性别,但主要是她和容羡的关系实在太尴尬了,无视上方的视线将这人的衣衫扯开,主要是她知道现在容羡虚弱到也没什么力气反抗她。
容羡这人身形挺拔,平日里虽然把自己裹得很严实,但好身材还是可以看得出来,更别提是脱了衣服后。
这已经不是阿善第一次帮容羡上药了,几个月前在锦州城时,这人身上的伤就是她处理的,那时的他处在失忆阶段眸光还没那么深沉,虽然每次换药时他都会盯着她看,但也不会像现在这般隐晦幽暗,薄唇微抿冷静看着她,压迫感强烈。
第17节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