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琢斋此时方知白老爷向他发难的原因。
“婉宁没事儿吧?”他关切地问。
白老爷晓得白婉宁和他私下来往后,肯定有大发雷霆。
玉溆轻叹一口气,语气甚为无奈,“小姐自责得要死,天天为你提心吊胆,饭吃不下,觉睡不好,人都清瘦了一圈。”
言下之意,我家小家都对你这般痴情了,你还不好好对她?!
“是我连累了她。”顾琢斋内疚不已。
“所以啊,顾公子。”玉溆循循善诱,“你等下见到小姐,一定要好好劝她。你知道的,平日小姐没多少可以说话的人,你能逗她开心,那最好不过了。”
顾琢斋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玉溆带着顾琢斋出亭过池,穿过后花园,到了白老太太起居的小院。小院白墙青瓦,松柏绕之而种,郁郁葱葱,颇为清静宁和。
玉溆进去禀报,顾琢斋立在阶上等候,心里还在想着玉溆方才说的话。他不是木头,白婉宁这些年对他好,他不是全无所觉。
顾家还没出事的时候,两家来往甚密。两人一月里有半月都在一处玩耍,那时年幼,他们懵懂知道婚约一事,也曾孩子气的许下过天长地久。
犹记得五岁时,白婉宁的母亲带着她到顾家做客,晚间两人在顾宅的后花园里看月亮。
顾琢斋早上看见父亲给母亲簪花,便想有样学样。他爬上桃树,一个不小心掉下来,摔得头晕脑胀。
白婉宁在他身旁放声大哭,他晕晕乎乎地坐起来,手里还攥着掉下来时胡乱扯下的一根花枝。
他将桃花插在白婉宁的发上,白婉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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