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顾琢斋不在,他化成原形窝在假山石顶晒太阳也颇自在,可现在,他只能每天这儿晃晃,那儿荡荡,然后时不时叹气。
“别叹气了!”明若柳翘着脚,舒服地躺在水阁的摇椅里,不满地向南煌抱怨。
她左手边的小几放着摞话本,右手边的小凳摆着几盘精致的糕点并一壶清茶,说不出有多惬意。
南煌坐在桌前,没精神地以手撑头,心里郁闷得无以复加。
“唉!” 呆坐半晌,他又直愣愣地叹了口气。
明若柳无语起身,卷起书册敲了下他脑袋。
“有什么好叹气的?难道这日子还不舒服?!”
既不用他去前厅守铺子,又不用他出力气到各处去送花,他怎么反倒像受了委屈似的。
“舒服什么!”南煌受不了地嚷。
天天被关在这院子里跟坐牢一样,还谈什么舒服不舒服。
他一百零八次向明若柳提议,“你就让我去收拾掉那蜘蛛精吧!她害人,凭什么连累得我们活受罪?!”
“小点声!”明若柳瞪他一眼。
这么大声,是唯恐顾琢斋听不见吗?
在一百零七次拒绝过南煌的请求后,这一次她倒没急着拒绝他。这些天来她好好想了一想,虽然说妖互不相犯,但这蜘蛛精行事未免也太狠绝。
背负七条人命,这妖绝对已经堕落成魔。再不收拾她,她越陷越深,以后只会更加肆无忌惮。
可她又转念一想,自己才恢复妖力没多久,要是和蜘蛛精硬碰硬吃了亏,那这算得了谁的?这蜘蛛精已经十来天没作恶,说不定她已经收手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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