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来。
湖上银波粼粼,明若柳撑着一竿长篙,清冷的月光洒在她艳丽的眉眼上,竟有种冲撞又极致的美丽。
夜色浓蓝,月光皎皎,明若柳长衫长裙,撑着长篙立在湖中,恰如从仕女画中走出来的倾城绝色。
顾琢斋怔然望着她额上自己画的那朵芍药,被她的眉眼吸引得移不开目光。
明若柳划到月亮旁,放下长篙,弯下身子玩闹似的伸手轻轻拨了水面里那轮皎洁的月亮。水面随着她这个动作泛起皱褶,荡漾开去。
“可惜捞不起月亮。”她笑盈盈地看向顾琢斋,颇为可惜地说。
水光映照在她明艳的脸上,顾琢斋被她粲然的笑容晃花了眼,一副长卷跳进他脑海,他蓦地变了脸色。
“我晓得了!”他激动地合掌一拍,这些天来堵在心里的郁闷和纠结一泄而出。
他总算是晓得要画什么了。
明若柳被他吓了一跳。
“什么呀!”她莫名其妙,嗔怪地瞪了他一眼。
顾琢斋分外轻松地扬唇一笑,他不回答她的问题,却是侧身拿起了原来就放在小舟上的葫芦。他舀了一瓢湖水,将之送到了明若柳眼前。
“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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