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召侍寝,她这个贵妃不会不知道,那,是某个宫女?某个歌舞伎?
宫女、歌舞伎等虽身份低微,但也可获封“更衣”“娘子”之类的低位封号,圣上若幸了她们,为何不进行册封?……又是什么性子的宫女、歌舞伎,敢在圣上身上留下抓痕?……
……不,纵是宫女、歌舞伎,若是按制被圣上临幸,她们也会受宫中嬷嬷教导,无论承幸时如何难耐,都得收着指甲,不可抓挠圣上……
……是圣上并未按制临幸,只是兴起时随意施洒恩露,那名宫女或歌舞伎,不懂规矩,一时难耐,才在圣上背后留下了抓痕吗?……
……不,圣上是天子啊,是大梁江山之主,纵是不懂规矩,那些宫女、歌舞伎,定也不敢随意损伤圣上龙体,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,敢做下这样的事情,又让圣上的态度如此怪异?……临幸却不册封?甚至连她的存在,都不让众人知道……
……是因根本不放在心上,视如草芥,所以连个名分也不给?……可若是这样,又怎能容忍那女子损伤龙体?……
冯贵妃越想越乱,理不出个头绪,她缓步走近龙榻,圣上已上榻安歇了,见她走至榻边,道:“歇下吧。”
冯贵妃依言上榻躺下,心有不甘,仍想再试试,她在温暖的锦被中,向圣上身前偎去,轻声道:“臣妾昨夜梦见了那个可怜的孩子,夜半惊醒,心里难受地睡不着,一直在榻上坐到天明……”
皇帝叹了一声道:“那孩子没了,朕心里也很难过……罢了,不要再想了……”
“臣妾听陛下的”,冯贵妃伸臂拢向圣上的脖颈,娇柔的嗓音,既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恳求,
第34节(7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