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是劝不住的,遂上前假装推了明郎一把,骂了他一句,实则将一只装有香雪糖的牡丹香囊,悄悄塞入了明郎的袖中。
明郎就把这包糖当成了晚饭加宵夜,第二日被从祠堂放出来,人虽然是恹恹乏乏的,但也没有如他父亲所想,饿到知错,无人时,明郎扑入她的怀中,笑嘻嘻地仰着小脸道:“以后儿子也给母亲塞糖。”
她笑点了下他的额头,“谁人敢把你母亲关起来?!要你塞什么糖?!”
明郎想了想道:“那儿子卧冰求鲤、彩衣娱亲……”
她笑看他一个词、一个词地往外蹦,也是难为他这不爱念书的小脑袋了,笑着抱住他道:“好了好了,知道你有这份孝心就够了。”
明郎认真点头,“儿子长大一定好好孝顺母亲。”
……她以为当时的明郎还不懂事,只是随口说说,没想到他将这牡丹香囊保存至今……
华阳大长公主回忆着旧事,双眸渐有些湿润,但不过一瞬,还是甩手将这香囊掷回了匣中,背过身冷道:“去告诉他,这样事事忤逆母亲的孝顺儿子,我要不起。”
武安侯府位处宣平坊,周围所居人家,也都是皇族世家,来来往往的华丽车马中,多少道目光,悄悄望向跪在侯府门前的年轻男子,小声议论着武安侯府的家事,以及那位身在明华街的楚国夫人。
冬日冷风肆虐,如刀子般割向人面,跪在门前许久的沈湛,双腿已经僵疼,他望见红蓼又捧着那方紫漆木匣走回,心中已知母亲态度,扶着长青的手,慢慢站起,将那紫漆木匣抱回怀中。
红蓼小心地觑着侯爷神色道;“……公主殿下说……说&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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