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过往,她与明郎之间,再无可能,她的眼里,是不是就能看到他人……是不是也能在他抱着她时,抬起眸子看他,对他浅浅一笑……是不是还能再有那样神仙般的十几日,甚至,长久的一生……
皇帝越想越是心乱,如有两方人马,在他心中用力拉扯,势均力敌,难分胜负,他心烦意乱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身后的赵东林,立即躬身满上,皇帝端杯欲饮,见身边的母后看向他们夫妇问道:“哀家何时,能听到你们的好消息呢?”
沈湛知道太后娘娘指的是“子嗣”一事,他笑看了身边的妻子一眼,在桌下握着她的手,向太后回话道:“应该快了。”
皇帝饮酒的动作一顿,他记得她说她自己的身体有隐疾,极难有孕,怎地明郎并不为此烦忧,回话的语气如此笃定,是明郎在这短短一月多的时间里,就调养好了她的身子,还是她……其实是在骗他……
……难道她并没有什么极难有孕的隐疾,她只是并不想生下与他的孩子,或者,一个生父不明的孩子……那四五月的时光里,他常与她云雨,想来明郎,也不会“茹素”整整四五个月,可她并没有半点怀孕的迹象,似也并不担心,意外受孕……
皇帝想到了宫中的避子汤,悄看她的眸光,在灯光的暗影下,不由变得深沉。
太后今夜对温羡印象颇佳,她想到女儿终于能放下明郎,看上别的好儿郎,心里也终于了了一桩心事,心情甚好的太后,说起玩笑话来,笑对明郎道:“你说快了有什么用,生孩子的人,又不是你,这话,哀家要听楚国夫人来说!”
她说着含笑看向温蘅,温蘅对望着丈夫期待欢悦的眼神,又见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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