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赏看春夜海棠的皇帝,被这一声高唤惊醒,冷不丁见温先生已窜走到他身旁,抱着扫帚,目光炯炯地盯看着他,当真是哭笑不得,“……先生有何指教?”
温父神情严肃道:“监视你!”
皇帝委实无奈,“朕真不是小贼……”
“那也不是好人!”温父仍是笃定声气,紧抱着扫帚,如临大敌,严阵以待。
这话换旁人说来,那是大不敬之罪,再怎么轻判,也得扔牢里关上几天,但皇帝自然不会同她患了“呆症”的父亲计较,也不敢跟她父亲较真,只笑着问:“何以见得?”
温父板着脸气鼓鼓道:“阿蘅每次见到你,都不高兴!”
皇帝轻徐的笑意僵在唇角,一下子半个字也不说出来,他滞声良久,缓缓道:“朕与令爱……”
张了口,却依然不知该如何说,皇帝沉默许久,凝声道:“往后,朕断不会再让令爱受半点委屈、掉一滴眼泪。”
说罢,他见温先生仍是眼瞪着他,一副“说谎就打你”的架势,含笑道:“若朕惹得令爱再掉眼泪,先生再拿扫帚打朕不迟,现下,该是用晚膳的时候了,先生还是随朕同去厅中用饭吧,不然,令爱该等得着急了。”
温父半信半疑地望着身前笑如春风的男子,慢慢垂下了紧抱扫帚的双手,赵东林要近前从他手中把这“凶器”拿走,谁知才刚走近半步,温先生又忽地举起双手,直接“伤及无辜”地招呼了他一脸。
赵东林捂着眼睛窜跳到一边,从指缝里望见温先生举着手中扫帚,万分认真地警告当朝圣上道:“再让阿蘅哭就打你哦!不骗人的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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