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黄泉,同她的宝贝儿女、儿媳团聚去了。”
“也是多亏你了”,华阳大长公主轻拍了拍儿子的手道,“容华这傻丫头对你痴心一片,你听母亲的话,送了那样一份生辰礼,更是把她的心,给高高地勾起来了,母亲一同她说,你的心里还多少装着温氏,只要温氏死干净了,你就能真正接纳新人,她便心动极了,这丫头的性子,母亲再清楚不过,她会乖乖听话的。”
近侍红蓼送汤入内,沈湛揭开盅盖,望着那袅袅浮升的白雾道:“容华再听话,也不能将万事,押在她一人身上。”
华阳大长公主道:“自然,能暗杀成事最好,若不成,真要动兵戈,母亲手里,也另有后招。”
尽管在连月来的探查中,心中已有答案,但沈湛还是亲口问出:“密州长史范汝,是母亲派人杀的吧,当年定国公府谋逆一案……”
回想往事,华阳大长公主呛然微笑,“斗争便是你死我活,真相不重要,重要的是,谁是最后的赢家。”
其实早已知晓的答案,沉沉地落进心里,香浓的汤,喝在口中,也似无滋无味,沈湛微垂眼帘,木然地饮着,华阳大长公主望着身边乖顺的儿子,就像他小时候,乖乖地坐在她的身边,母子之间毫无嫌隙,心中溢满柔情。
……那贱种傀儡,也只会在皇位上,待到她们母子大权独揽、天下间再无人可撼动分毫的时候,届时她们母子所言,便是金口玉言,或道说温蘅婚内所怀的贱种,实为明郎的孩子,逼其禅位“其父”,抑或这大梁王朝,为何不能出一位女帝,她元宣华身上淌的,也是高贵的元家皇家血脉啊……
瑟瑟秋寒夜,华阳大长公主
第97节(12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