悔意,“当年母亲与定国公府水火不容,斗得你死我活,非常时候,自是得用非常手段。”
握手掌中的指尖,倏忽发冷,华阳大长公主握紧女儿的手道:“当年若不是母亲和你父亲赢了,胎死腹中、抑或流落在外、受苦受难的,就是你和明郎,朝堂上的事就是这般,胜者为王,至于真相如何,并不重要。”
她叹息,“你嫁人离家太早了,没在母亲身边多待几年,若长到十七八岁再离家,在母亲身边耳濡目染几年,定不是现在这般,性子比起母亲,倒像你那婆婆太后。”
皇后沉默片刻,像是一定要听到准确的答案,又低声问出了口,一字字说得缓慢,如沉滞在唇齿之间,“……所以,定国公府谋逆案,真如传言所说,实有冤情……?”
华阳大长公主也不瞒她了,直接道:“元弘已暗查许久,当年涉事人,也一个个地被抓,他是非要为温蘅洗清此案,非要置母亲于死地不可了……此事难有转寰之机,除非……”
华阳大长公主微微一顿,牵握皇后的手更紧,深深望着她,一字字冷沉低道:“元弘暴毙。”
皇后唇如胶粘,听母亲深深叹息,“只可惜母亲一再事败,现下已是一败涂地,只能坐着等死,再无反击之力了……”
母亲怜爱望着她的眸光,蕴满慈情与不舍,“也许,这就是我们母女,今生今世,最后一次见面了,母亲这一世,就要到头了,活不过这个冬天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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