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那十分兴奋的模样,蓝渊虽然不明白这有什么意义,但还是拔出了匕首,上前为她刻下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迹。
可姚玉容才看了一会儿,便连忙制止道:“你这是什么字?”
“……楠亚文字啊。我只会说中原话,不会写。”
“不行不行,你这样别人会看不懂的!”
还凭白给历史学家增添破解工作!
姚玉容干脆夺过他手中的匕首,自己刻起字来。但刻完以后,她看着谢安留这三个字,不知道为什么,感觉并不完整。
——谢安是她的一部分。但她不单单只是谢安。
这么想着,姚玉容又在谢安谢摩诘五个字下面,刻下了三个名字。
流烟。
阮盈盈。
姚玉容。
所有的一切加在一起,那才是她。
蓝渊看不懂这几个名字,他好奇道:“这些是什么意思?”
姚玉容瞥了他一眼,笑了笑:“这些都是女孩子的名字。”
“是你的女人?”
“……是我不可分割的一部分。”
蓝渊看起来被这肉麻的情话给酸倒了牙。
看着他那误解了的模样,姚玉容忍不住笑弯了眼睛。
他们从塔楼回去,天空便被一道霹雳撕裂了一般,降下了倾盆大雨。
那雨下的极大,天地间一片凄风苦雨,昏暗的几乎伸手不见五指。
楠亚寨倒是还好,他们的寨子建在高处,屹立不倒这么多年,对抗这种气候当然有其独到之处。
南秦的营地就惨了,因为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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