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事,又实在不好轻易托付。想着你将来总要接触这些的, 便让你过来帮我分分忧,你愿意过来, 实在太好了。”
谢璋没琢磨透她的话里是否有弦外之音,便只是笑笑不说话。
他其实越长大, 性格就越淡漠。只是在大部分人面前,他懒得笑就可以不笑, 但面对比他更有权势, 更加强有力的“谢安”时, 即便并不想笑,他也不得不应付一番。
清朝的雍正皇帝,都说他冷面,可康熙在位时, 还不是要他哭就得哭,要他笑就得笑?
有时候,人们争权夺利, 也许要的就是这种在任何人面前,都可以想不笑就不笑的权利吧。
姚玉容看得出他笑容的不走心,心中便知道他对她仍然是心存戒备与距离的。不知道怎么的,她想起了他小时候,那时候他还不大懂事,在她面前,总是想哭就哭,想闹就闹,小脾气一使,就得要她去哄。
但现在,就算她仍然愿意去哄他开心,谢璋大概也不敢让她哄了吧。
考虑到她若是由着性子强行与他亲近,没准还妨碍他认真工作,让他想东想西,压力剧增,姚玉容便保持着距离。
两人对彼此都十分客气,同处一殿,一直相安无事。有了谢璋,姚玉容总算轻松多了。
但她刚从繁忙的琐事里喘口气,那边就有人来报,狌初九不见了。
——人并没有少。可是人却不是那一个了。
用的是很传统,也很有效的办法——找一些愿意把自己的命当货物买卖的亡命徒,然后花一笔钱买下他们的性命,进行替换。
一开始姚玉容难以置信,因为她不相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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