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坐车过来。
马车太颠簸了,这么一段路,差点没把他颠散架。没有橡胶轮胎,车厢没有避震功能,不是人坐的啊。
丰乐楼的二楼,郑宜、王砌已经开了一间雅座,叫上丰乐楼的名酿荷花蕊,专等宋诚到来。
顾淳风风火火冲进来,扫了一眼座上的两人,道:“阿诚呢?”
郑宜奇道:“不是跟你一块儿来吗?”说着还跑到门口张望了一下,庑廊上几个长胡子老男人迎面走来,哪里有宋诚的影子?
顾淳道:“自那天,皇上进奉天殿后我就没有见过他了,去他府上两次,都没找到人,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。”说着倒一杯荷花蕊喝了。
郑宜叹气:“早知道去土木堡能立大功,我也去。”这两天他别提有多后悔了,去一趟,回来就有救驾之功,凭这功驾,够吃一辈子了。
顾淳道:“那是你没见过当时的惨状,到处是肉泥和血水,泥地下一两尺都让血染红了,我到现在还做噩梦。”
“有这劳功在手,做噩梦怕什么。”郑宜叹息。
说话间,宋诚进来了,道:“楼下热闹,去楼下喝酒啊。”
楼下确实很热闹,丝竹声声中夹杂着食客们的谈笑声。到丰乐楼喝酒的,不是达官贵人就是文人雅士,这会儿一个年约四旬的书生正说那天朱祁镇带兵进京的事:“……皇上到宫门口,大汉将军不让进,皇上立即命令拿下……”
听客们纷纷道:“连皇上都敢拦,可不是找死。”
郑宜问宋诚:“真的吗?”
“假的。”
郑宜道:“那书生,当时你可曾亲见?
第68章 喜说大话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