劈过?千户被人这样欺到面前,更是从来没有过的事。所以,陈春桥完全是正当自卫。
宋诚在理。文官们看江渊的眼神像看一个死人,太冲动了,就算今天皇帝救得了你,日久锦衣卫也有办法把你弄进诏狱。
俞士悦脸色微变,道:“圣驾在此,宋大人想混淆视听吗?”他所依仗的,便是朱祁镇在这里,一切是非曲直,全看在眼里。
上次他率御史午门静坐,为的只是求直达天听,为王文求情,朱祁镇不肯见他,最后王文他没救成。今天不同啊,朱祁镇就在这里。
“朕见江卿又要打架,又要比剑,闹了半天,最后拿剑劈陈卿。难道朕眼花,看错不成?还是俞卿以为朕乃昏庸之君,是非难辨?”朱祁镇说话了,江渊却如坠冰窖,貌似刚才一直是自己在闹来着?
俞士悦尴尬了,他能说朱祁镇是昏君吗?他敢吗?
“臣惶恐,臣该死。”除了这么说,他又能怎么说?
朱祁镇道:“江卿有失大臣风范,着闭门思过三月,罚俸一年。身为朝中重臣,好勇斗狠,成什么样子。”
朱祁镇性情温和,很少这样当面训斥朝臣,何况江渊身为内阁大学士,若不是太过出格,朱祁镇岂会不给他留一点面子?
这个时候,说什么都不合适,可俞士悦还是说了:“臣以为,江阁老为国为民不惜身,皇上应该体谅老臣才是。李御史弹劾宋大人,岂会无因?”
一切就是因为李刚弹劾宋诚,才闹成这样的。谁也不知道江渊发什么疯,就算要激愤,不也是应该李刚激愤吗?你非要跳出来当小丑,搞什么呢?
朱祁镇道:“朕若
第130章 不战而胜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