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摩擦的声音,熟悉的草青味夹着淡淡的汗味在鼻尖散开。她了然挑眉,坐直身子。
“端木仁你不能老这样欺负一个瞎子呀,我虽然看不见,但是鼻子还是很灵好不。”
端木仁爽朗一笑“你可是杨半仙,我可从没小看过你。今天感觉怎么样?感觉可还好点?”
“好多了,只是药比以前更苦更难喝了。我总是在想,自己是不是哪里得罪了老师傅,不然怎么会给我喝这么难喝的药。”
“我们草原上能敢这么说老师傅的怕只有你了,他可是我们草原上唯一一个医术了不得的人。”
端木仁在旁边的垫子上坐下,宝音很乖巧的倒上一杯热的马奶酒。
“那只能说您你们这边会看病的人太少了。”杨一一也坐下,顺着宝音的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醇香入滑,酒香而不烈。
“对了,你不是在和部落的人讨论迁徙的事吗?怎么样有着落了吗?”
端木仁将马奶酒一口饮尽,长叹一声,没有说话。
杨一一不禁着急“还是没有头绪啊?你不是说这方草必须在明年春天之前离开么?那现在……”
“噗哧……”
耳边穿来宝音很强忍的笑意,她一下明白过来,怒道“好啊,害我白白担心了,端木仁没想到你也是个不诚实的人。”
“姑娘,你这可怪错人了,少主可什么也没说呀。”
宝音为端木仁鸣不平。
“宝音!你不说话,没有人当你是哑巴!”
“对不起小姐,我错了。”
端木仁笑得更加欢快,显然心情非常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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