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吗?
心里有了事,在屋子里自然呆不下去,于是想抱着一欢出去走走。不知是运气好还是不好,恰巧碰上炎晏陪着成檀雅在御花园赏花。
难得风和日丽的天,他们相对坐在御河边的凉亭里,虽然亭子周围都罩着帘幕,但透过细软的纱也能看得清里面的人相谈甚欢。
杨一一突然觉得呼吸困难,心口像被扎进一个极细的刺,闷闷的疼。
她知道如今朝局不稳,刘政与刘鹏打着清妖妃的名号在边境起兵造反,朝廷中又有很多刘氏党羽,但朝廷不能一次性清除这么多官员,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靠成家的势力来压制。
可心里清楚是一回事,在不在乎又是另外一回事。杨一一最怕的就是面对现在这样的场景,当爱一个人至深,绝对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在眼前发生。
但他是皇帝,刘政与刘鹏起兵口中的妖妃便是自己,她又有什么反驳的资格。
“娘娘。”
身边服侍的宫女清念担忧的唤了声。
她深呼吸,看了眼睡得正香的女儿,忍了又忍。
“罢了,这天气也不大好,我们还是回去吧。”
清念没多问,只诺诺的应了句是,然后随行离开。
她没有勇气和资格上前质问,所以只能选择离开,不知道这样的场景以后还要面对多少,她又能忍受多少次,每想到这里就是一阵无奈和心痛。爱低到尘埃里,她终于深刻体会到这句话的意思了。
自那次后杨一一便不再出院子,每日像蜗牛一样呆在自己的院子里,对外面的事也是不闻不问,直到一个寒冷的深夜,她被急促的敲门声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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