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属于后者。
年老，色衰，没人要的物理女老师。
“晓栩同学！这道题你上来做！”
敲黑板！敲黑板！敲黑板！
敲得砰砰响！
晓栩冷眼一斜，微眯的瞳眸对上女老师的眼。
……
好像被冰冷的爬行动物盯住。
物理老师僵硬在原地，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。
倏然，晓栩灿烂一笑，“虽然我不喜欢你的态度，但是，谁叫我喜欢的人是学神呢？”
物理老师吞了一口唾沫，喉头依旧干到发紧。
晓栩很随意的起身走向讲台，很自然的从物理老师手中拿过粉笔。
那一瞬间，物理老师有一种死神的镰刀贴着皮肤轻轻划过的战栗感。
晓栩低哑的笑了一声，物理老师本能一颤。
“别紧张。又没有人拿刀子架在你的粗脖子上。”
晓栩轻柔的低语道。
生物的危机本能。
晓栩外形是个非常娇小柔弱的女生。
但是，在物理老师眼中，她就好似比摩天大楼还要庞大的异形。
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。
晓栩的字很漂亮。
内行人看得出来，很坚毅，很潇洒，很有攻击性，不像一个女生写出来的字。
行云流水般写完了解题过程，随手又将粉笔塞回老师手里。
“下一次，想要自取其辱，记得再来找我。”
转身之际，附送给对方一枚纯白如天使的笑容。
……可吓人可吓人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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