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团小包子。
盛昱承：……不是我想看的。
事实就是，两人抱在一起摔了，面对面倒在地板上。
小少年的视线没有地方放，干脆闭上了眼。
“喂。”
少女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。
哗啦啦的水声回荡在浴室里，蒸汽的密度越来越高，近在咫尺的人都变得模糊不清。
盛昱承有些恍惚。
突如其来的平静祥和。
地板是冷的。
少女的怀抱是热的。
“小孩，你才七岁，就知道男女有别了？而且，名义上，我可是你的母亲。妈妈给儿子洗澡……天经地义吧？”
为什么呢？
这种排斥，或者说逃避，是为什么呢？
他拒绝晓栩，和拒绝其他任何人都是不同的。
如果有别人说想要与他共浴，他产生的感情应该是厌恶。
可是晓栩呢？
是困扰。
觉得这样是不对的。
男孩子和女孩子怎么能一起洗澡呢？
他是以一个男生的角度，将晓栩看成是一个女生。
相差十四岁，名义上的母子。
你为什么，会意识到男女有别呢？
你接受了晓栩，是以什么心态接受？什么身份接受？
如果不是母子。
在你心里，晓栩，到底是什么？
“感受到了么？听到了么？我的心跳在这里。你喜欢么？”
少女抱紧他。
失去母亲的少年，在一个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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