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跟我提什么诅咒，这世上还不会有什么诅咒对我起作用。你可诅咒，尽情诅咒，然后我会让那些诅咒，应验到你的子孙后代去。你不用想什么……如果真的举头三尺有神明的话……神明已经站在你面前了。蠢货。”
晓栩甩了甩袖，绕过她坐到床边。
谨慎小心的人，越是重要的东西，越是要放在贴身的地方，否则根本不会安心。
凤印就在枕头底下。
“就是不知道你的族人会做出什么事来。若他们识时务，便能继续活着，哪怕是苟延残喘。若他们执意要杀晏容华，扶晏容霁上位的话……可惜啊，你可能看不到了。”
少女掂了掂手里的印章，轻声笑了笑。
而皇后在处于“神明已经站在你面前”的恍惚中。
这么不科学的事情，这么荒谬的事情，这么天方夜谭的事情……她竟然还是觉得……半信半疑。
不得不信。
“皇后，你是祈祷皇帝多活些日子，让你也能都苟且一段时日。还是希望他快点死，然后给你也来一个痛快？”
皇后空洞麻木的双眼抬起，没有焦距的眼神不知道在看哪里。
“呵，别怕，很快就没事了。”
少女笑着。
明艳而慈悲。
神明。
杀神也是神。
佛祖。
杀佛也是佛。
明白么。
人有好坏，神佛也有啊。
这不，地狱里的死神就站在你面前，盈盈的对你笑。
没有几天，皇帝驾崩了。
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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