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印在骨髓里的恐惧感。
晓晴被扣住了咽喉，想叫也叫不出来，只剩下嘶嘶的气声。
“够了。”
少年的大手握住了晓栩的手腕。
晓栩抬眸。
少年一怔。
她哭了。
系统：飚戏时间到~！掌声在哪里~！
“洛雅言，你知道寄人篱下是什么感觉么？你，没有资格对我指手画脚。现在没有，以后也不会有。这是我们的……家、事。”
平静如许。
泪水轻轻划过脸庞，滴落在他的椅背上。
一颗一颗。
他看着。
那么轻、那么小的泪珠子，却好像什么重物一下一下砸在他心头。
“你会掐死她的。”少年看似冷静的与少女对视。
“怎么会呢？我还没有让她尝过我和我妈尝过的痛苦，我怎么舍得让她死呢？”
少女嘴角一勾，笑意晏晏。
“那是上一代的事情，和晓晴无关。”
少女半阖着眼，眸色冷凝，不带丝毫情感。
“洛雅言，那么你又知不知道，我在晓家，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？上一代？不，这事没有完。从我妈，到我，痛苦一直在延续。如果要终结的话……死的一定不会是我。”
洛雅言蹙了蹙眉。
太偏激了。
这和之前他认识的那个叛逆少女完全不是同一个人。
“洛雅言，就算晓晴嫁给了你……啊，那么到时候，你也是我的仇人了。”
洛雅言一愣，心头就像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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