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号又开始断续,阮惜棠也不知道他听到没有,扯着嗓子嚷了几句,就懒得再说,自顾自地切断了通话。
回国以后,阮惜棠跟他的联系倒不算频繁,父母都不太喜欢他们继续往来,尤其是自家父亲,管束得特别严.每当她不回家过夜,他就问长问短,确定她不是跟萧勤幽会,才勉勉强强地放她出去。
尽管如此,萧勤还是见针插缝地想法子跟她见面。他有的时候会让容雅娴把她请到家里,有的时候则突然出现在她参加的聚会,还有的时候,也会冒险来阮宅找她。
阮惜棠心情好才会见见他,而每次见面,他总会被气得暴跳如雷。她也不哄他,就像他当初不哄自己一样,结果相隔数天,他又神奇地消了气,继续来她这里找气受。
就像现在。
虽然那场泥石流确实很吓人,但阮惜棠还是觉得这样倒霉的事不会再发生在自己身上。她欣赏过孩子们为自己精心准备的稚气表演,又陪着大家高高兴兴地在新教室里上课,一整天被安排得明明白白,也不感到疲倦。
傍晚时分起了风,没过一阵子就开始下雨,雨点淅淅沥沥的,一下又一下地打在光洁的窗户,印下歪扭的雨印子。
自从新校建成,孩子们都住在学校的宿舍里。将他们安顿好,方老师才带着阮惜棠去澡堂,并为她准备了两壶热水。
等方老师忙完,阮惜棠才问有没有创可贴。
得知她的脚磨起水泡,还陪着孩子蹦蹦跳跳了一个下午,方老师不由得感慨:“阮小姐您人真好,捐钱建了学校,还爬山涉水来跟孩子见面,我跟孩子们都很感激你。”
被夸得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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