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时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。
“禁术反噬已破，你的尾巴……”清衍还未说完，时玖就忙接了过去，摇手道：“尾巴，尾巴我自己会修回来的，再不能这样给我涨修为了，会伤到你自己，而且你不是说我仙根不稳，这样突破反倒是不好……”
时玖说得有些慌，就怕清衍不相信一般，继续道：“倒不如我自己一步步修炼得来，许还能有些不同的领悟和所得，圆满仙根呢？”
清衍沉默了一会儿，才妥协了，应了一声，“有理。”
总算是放弃了要将时玖八条尾巴都修补回来的打算，时玖暗暗松了口气。
“你不必再害怕禁术反噬，所以想去哪里……就去吧。”清衍说完，转过了身，背对时玖，背影十分冷硬。
当初还是下界的苏清衍时，他想要抗拒一个人，想要拉开两人的距离时，便是让人觉得相隔了千山万水。
如今他是高高在上的清衍帝君，这种感觉越发的深沉了，他便是那高悬于天上的明月，任何人都无法触碰，无法接近，任你是仙是魔……
时玖自然也感受到了这种疏离，便是清衍还不知道她是时玖时，也从没有过这种冰冷疏离的感觉。
他本是一个看似冰冷寡淡，其实内心温暖柔软的人。
时玖一时有些不习惯，手指搅在一起，拉扯着腰间的流苏，小心的问：“是我……是我哪里说错了？还是哪里做得不对？你这是要赶我走了吗？可……你不是说过，我要在此打扫百年庭院，才能还清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清衍开口打断了时玖的话，没有回头，淡淡的挥了挥手，“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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