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知道你为什么生气,也很伤心,但今天早上看见节目,我一下子又开始闹脾气,反而自己成了占道理那个,也不顾你的想法,就把你给逼了回来。”
她几乎残忍的,事无巨细地剖开内心,直面那个世故又精明的自己。
精心包装的尊严,刻意扮演的矜贵,在感动和负疚感面前,尽数支离破碎。
只剩下柔软到无可附加的心脏一角。
血肉淋漓却还规劝着,她不想再让自己一错再错,不想再和纪司予冷战对冷战。
是时候长大了吧。
别再蜷缩在他的羽翼之下。
所以她说:“你抛下公司的事,陪我去买戒指也好,愿意在老宅这群人面前表态,维护我这个女主人的尊严也好,我真的很内疚。”
“我从十七八岁开始,就一直像是用你的喜欢绑架了你,可我不想用自以为是的这种盲目自信,再做那个任性的小女孩了,所以……所以我向你道歉。”
【不该不听劝,不该把所有被爱的本能当做理所应当。】
【不该筹谋算计人心,因为被偏爱,所以肆无忌惮。】
【不该亲手把你逼到不得不退居二线,离开国内。】
【……更加不该,滥用那份得来不易的重逢。】
“对不起,我总是——”
“阿青做的菜,怎么都这么好吃?”
“……?”
她话音一哽。
满腹的歉意还没说尽,一抬眼,却瞧见面前那惯来瞧着不辨喜怒的清隽面容,眉眼一弯,登时生动明朗。
一如少年时,他第一次带她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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