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青心口一松,跟着慢吞吞吃进几个。
“可能瑶瑶也跟您说了,”看人气场逐渐不那么咄咄逼人,这才切入正题,闲话家常般开了口:“实今天主要是我托着她的面子,请您来帮忙看看画——我家老太太的生日快到了,我给人准备了一份生日礼物,自己画的山水画,虽然上不了什么台面,但如果可以,还是想请您用裱画行最好的紫檀木……”
非正统的社交场合,她一向不太把纪四太太的身份当做趾高气扬的借口,免得给人留了话柄。
很显然,这种谨慎温和的态度也还是比较讨大/师的好。
李云流这难搞的个性珠玉在前,听她一番话下来,竟也没太刁难。
只扬眉看人,问了句:“画拍下来了吗?先给我看看。”
她把手机里提前拍下的全景图递到人手中。
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:虽说也请了正经的国画老师一笔一划着手教,但她底子浅,入门晚,不过学了大半年,就想画出来一副气势磅礴的山水大作,虽说整体看起来能够唬住人,但微末之处,还是有些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拙笔。
果不其然,李云流不过一眼扫过,便放了手机。
他吃了口锅贴,咽下肚,给了她很长一段时间的缓冲。
“仿的游春图?”
“……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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