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自家老板一如既往不辨喜怒的冷峻侧脸。
前方不远处,纪氏聘请的专业安保队伍,在检查了他们今日乘坐的宾利运行无碍后,探头出来,冲候在一旁的司机比了个合格手势。
纪司予轻瞥他一眼,撂下一句简洁明了的:“上车。”
随即长腿一迈,径自向那辆被两侧保姆车包围的黑色宾利走去。
“诶、好!”
陆尧赶忙应声。
在手机上连按数下,随即将屏幕摁灭。
不想,过了一分钟不到。
才刚上车,他揣在西服外套里的电话又震动起来,且按掉又起,按掉再起,颇有种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固执劲儿。
陆尧冷汗淋漓:躲得过初一,躲不过十五,以他对电话那头人的浅薄了解,这就是必须要有个了结的意思。
自己可是明里暗里收过不少好处的。
“老板。”
故而,也不得不顶住压力,小心翼翼地开腔试探:“简桑小姐,上个礼拜刚从美国拍摄完外景回来,已经连着几天问您有没有时间,能不能一起吃顿便饭,刚才又是好几个电话打过来,确实是一片苦心,您看,今天是不是……”
是不是抽个时间给应付一下?
人没应。
倒是一副闭目养神的悠闲派头倚在窗边,手肘抵住窗框,指腹轻揉太阳穴。
想来纪家四少,打少年时便是出了名的俊俏,年纪渐长,褪去年少稚气,在商场磨砺愈久,眉目间,倒平白多了三分凛冽阴戾的观感。
——谁让本就是薄唇深目而肤白若纸的长相,这些天休息不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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