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折磨。
不会被人随便欺侮,更不会险些被迫低头,在对的立场,向错的人道歉。
“这样的局面?什么局面,多严重的局面?”
卓青反问。
“在幼儿园,在路边,随便一个孩子,都有可能经历童年里很多不开心的小事,关键是,作为家长,我会在他没长大的时候保护他,教他怎么处理,而不是因为他的家世去压人一头,你今天也看到了,不是吗?”
“是,阿青,我不否认,而且我很喜欢你的处理方法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但是小谢的人生如果可以更好,我们为人父母,也应该有更周全的考虑,不能只是因为我们过了那个艰难的时候,开始喜欢平凡,就断定小谢也喜欢平凡,不是吗?”
卓青深呼吸。
“我有责任让他避开不好的人生。”
“但如果那本来可以是更好的人生呢?”他说,“我不会逼他,只是给他一个选择的机会。他甚至可以继续叫谢怀瑾,而不是纪家的成字辈。”
“……不是名字和名分的事。”
她看向街对面闪烁霓虹,看向埋头奔走的过往行人,也看向面前笃定且温柔的熟悉面孔。
末了,也只是叹息:“七年了,你还是这么固执,我没办法说服你,你也没办法说服我。”
“那就不要说服,”纪司予说,“我们之间的事,归我们之间,但是小谢,他还年轻,他可以选择。”
——“他可以选,走一条比别人更艰难,但也可以站得更高的路。同样也能选择,平平凡凡长大,找一份喜欢的工作,以后也娶一个他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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