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早就写入他名下的老宅和父母遗产。
但住都住了,卓青正好想着陪陪老人,便也索性没搬出去。
起初谢饮秋心里还不太钟意纪司予。
明里暗里话里,刺了不知多少次“负心”“谎话连篇”,让卓青两头为难了几天。
末了,还是纪司予陪着老人下了十几盘棋,又陪着专程去了几趟外头画廊,才把她身边这唯一的亲近长辈收服。
一句“纪家小四,比你奶奶高明太多,青出于蓝胜于蓝”,无限唏嘘皆如过眼烟云散去。
卓青虽然自那天离开卓家后,已经从卓秋迎口中得知个中恩怨隐情,但也依旧一概假装不知。
不知,方有“渡过”。
虽然她现在就有点“渡不过”了。
卓青:“……”
刚和纪司予一起收拾了碗碟,从厨房出来,她看着桌上那一杯深黑颜色、捎带着连空气都泛着苦的中药,吞了口口水。
“hello!!阿青,how are you?”
正和自家老舅视频的小谢,倒是也恰好操着一口蹩脚的英语,从谢饮秋亮给她看的镜头角落窜了出来,“阿青,你们都在上海住了好久了,为什么还不回来?我跟大舅下馆子都下腻了,好想吃你做的银鱼炖蛋呀!”
“怀瑾啊,你忘啦,老舅给你打电话,是要让你催你妈妈吃药,你也知道你妈妈啦,这么大一个人了,打针不怕,手术不怕,愣是就怕苦。”
“对哦!”小谢咧嘴一笑,又趴得离镜头更近,转而满脸认真的教训妈妈,“阿青,你生病就要吃药呀,你是我的榜样哦!连你都不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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